美态度软化对华不打不相识:中美抱拳相交日本失望

时间:2015-06-29 编辑:九秦军事网 来源:

美态度软化对华不打不相识:中美抱拳相交日本失望

本周,随着中美第7轮战略与经济对话的开展与闭幕,从5月开始的中美南海问题争议在一个多月的密集会谈后初步宣告解决,在两国达成的127项成果之中,中美从多个方面对南海问题进行了定调,而与此同时,美国的传统盟友日本和菲律宾则在南海上展开了貌似无害的联合演习,并接近中国南海宣示的“九段线”,这一进一退之间,美国发出的信号,看起来好不简单。


美国向后,菲日向前

本周一至周三,第七轮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在美国华盛顿举行。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的特别代表国务委员杨洁篪与美国总统奥巴马的特别代表国务卿克里共同主持了战略对话,两国政府有关部门负责人参加双方就重大双边地区和全球性问题深入交换意见,并取得了127项对话成果。

在长长的新闻通告列举的127项成果中,有关两国军队的成果排名都异常靠前。除去第一项的高层交往,从第二项到第五项全部是与两军交往有关的内容。不过令人稍感意外的是,南海问题并没有直接出现在这其中。取而代之的是两国重申积极落实两国国防部2014年签署的两个互信机制备忘录,即"重大军事行动相互通报机制"和"海空相遇安全行为准则" 并力争在2015年9月前就行为准则中的"空中相遇"部分达成一致,这等于说,两国不仅要在南海上停止争吵,还要抓紧时间,制定能够好好说话的“游戏规则”。

如此态度的改变,确实出乎一些国际观察家的意料。尤其是期望中美在南海问题上保持争议态势的日本,对此次的态度缓和颇感失望。日本《外交学者》网站将战略对话形容为“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朝日新闻》则臆测,所谓的战略合作项目,仅仅是为习近平访美成果所做的权宜之计,所谓“趁现在平息事态”而已。

从一个月前的香格里拉峰会前美国的高调施压,到峰会最后一天美国国防部长的“突然软化”,再到范长龙访美时的低调共识,延伸至今日中美战略对话的共识与成果。中美两国的状态并不像两伙势不两立的帮派剑拔弩张准备大打出手,反倒像是不打不相识的英雄,在一轮交锋之后抱拳相交。

正如笔者此前的分析,对于南海这样的“中国近海”,美国虽然会持续维持侦察并作为国际水道同行,但既没有能力、也没有兴趣将其彻底控制。这一点上,2013年中美战机在南海上的对峙斗法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美军指责了中国海军航空兵“危险而不专业”的拦截动作,却对美国军机在中国南海的行动动机——侦察中国潜艇行踪避而不谈,反而将指责转进到容易为大众理解并获得支持的“自由航行和飞行”上来。此后美国并未终止对中国的侦察飞行,但很少再对类似的中国战机监视大惊小怪。之后,两国就开始关于空中相遇规则展开谈判。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中美舰船上。


美国如此热衷于同中国制定相遇规则,首先在于美方认定中国在南海的行动将会越来越频繁,且美国无力阻止这一趋势的发展;其次则是美方断定中国的行动目的并非要损害美国的利益,因此可以通过相遇规则加以调节。换言之,中美双方的深入会谈之后,美方发现其最关心的“中方填海修筑机场影响南海航行自由”实际并不存在,转而希望通过制定一系列规则,将中方的这一承诺以规则的形式确定下来。规则既已提上日程,那么为南海的事情大吵大闹也全无必要。

美国在一阵压力后选择了后退,但这不意味着美国的盟友们会一直步调一致。至少在南海问题上,日本和菲律宾本周也因为各自的小九九走到了一起。本周二和周三,日菲连续在南海进行了所谓“搜救演习”。法新社报道,日本P-3C反潜机和菲律宾海军一架巡逻机从巴拉望岛起飞,向西北飞行50海里(约92.6公里),进行“搜救演习”。

尽管日菲双方都反复强调,此次演习是为了“搜索和救护海上失踪船只”,但从流程上说,搜寻船只本身与空中巡逻监视本来就高度接近。考虑到菲律宾此前曾希望日本提供P-3C级别的飞机,此次又有3名菲律宾军官乘坐日本飞机参与了巡逻,演习的内容再简单,其暗示的可能性都不止一种。

日菲两国中,菲律宾的动机比较单纯,作为南海争端的当事国,面对国力远超自身的中国的压力,选择全面对抗又不愿意妥协的菲律宾既然自身国力严重不足,就只能竭尽全力争取域外国家的支持与干涉。至于这些域外国家是谁,对菲律宾而言其实并不重要,菲律宾先是希望拉拢美国“重返”菲律宾,再是寻求澳大利亚来菲驻训为其壮声势,甚至还向包括联合国在内的多个国际组织“告刁状”,再到现在找到日本联合演习……反正只要有人与它在一边就好。

日本的动机就复杂得多。仅从南海的角度看,作为岛国日本向南进出口的重要航线,南海地区的自由航行对日本而言比对美国更加重要。在中国在南海进行大规模填海造岛的情况下,日本自然会对南海的情况和本国的交通线贸易线产生担忧。由于中日关系持续冷淡,日本也不可能像美国一般通过“战略对话”获得安全承诺。如此看来,日本像菲律宾派遣P-3C反潜巡逻机,并对南海进行间歇性的侦察,有可能是对这一海域安全形势担忧点表现。

但是日本真的如此担心自己的交通线吗?

日本的南向海路运输线一般有三条,最近的一条是由巴士海峡进入南海再经马六甲海峡或巽他海峡进入印度洋,第一条是经望加锡海峡和龙目海峡进入印度洋,第三条则是经更东面的马鲁古海峡和翁拜海峡。其中后两条路线都不经过南海,只是距离增加7%和13%。对于海运而言,这样的距离无论是时间成本还是油料成本增加都很有限。因此日本对南海的所谓关注,与其海上交通线的安全,关系反而不大。

日本退役海上自卫队三等海佐文谷数重近日发表文章,提到了日本应该通过在南海刺激中国,分散中国投向东海和太平洋的力量,从而迫使中国放弃干扰日本海上运输的想法。至于刺激的方式,则是“只需在南海炫耀海军力量即可”。尽管我们无法确定这篇文章与日本在南海的举动是否存在直接的联系,但这一观点显然值得我们注意。

美国向后退,日菲向前进,依据的都是各自的利益与需求。对于中国而言,伴随着这一轮南海填岛进入尾声,如何在这一地区打破合纵连横的企图,是比建设岛礁难度更大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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