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陈伯钧被钟伟用枪顶着脑门不许撤退真相

时间:2016-06-21 编辑:九秦军事网 来源:

  陈伯钧是一位身经百战,打遍大半个中国的开国上将,读书万卷的军中教育家。他在九死一生的战争岁月中坚持写下的含血带泪的日记,是那场远去的革命的原生态记录。爱不释手地读完《陈伯钧日记 文选》后,深深浅浅的感想不断。我准备写一些读后感,作为我对这位耿直赤诚而又命运多舛的将军的敬意。

  轶事,真真假假。在当今信息爆炸的网络上,陈伯钧好像首先是同以下几起轶事联系在一起。

陈伯钧身穿55年授衔时的礼服

  一 被钟伟用枪顶住脑门不许撤退

  此事的大致说法是:

  49年渡江后,钟伟的49军在湖南中了白崇僖的埋伏,指挥作战的兵团副司令员陈伯钧下令撤,钟伟不同意,坚持顶着等援兵,否则全玩完。陈说他是副司令,他说了算。钟伟拔出手枪顶住陈的脑门吼:“再说撤,我就先毙了你!”

  其实这是一个在不少有声誉的军事论坛被军事大侠早已证伪的东西,登载过此事的三联生活周刊也为此公开向陈上将家人道过歉。可是对所谓《亮剑》主人公李云龙原型钟伟的炒作不减,这一满足某些人猎奇心理的传言还是在网上比比皆是,并曾被一个以写真真假假的将帅轶事出名、曾因失实被人告上法庭的作家传播。

  陈是十二兵团的副司令及45军军长,钟是13兵团49军军长;陈指挥45军胜利进行衡宝战役受到嘉奖,钟在青树坪战斗中失利向四野总部做检讨。天底下会有一个打了败仗的军长跑到另一个打了胜仗的兵团,用枪顶着人家副司令的脑门这种事吗?始作甬者,无疑是想烘托钟伟的个性。钟伟少将有个性,但陈伯钧上将也有血性。草地分裂时,有几个人当面顶撞张国焘?那才是真有杀身危险的时刻!在反教条主义运动时,陈伯钧的保留意见曾被白纸黑字地写进报告。

 
 
 

时任红6军团军团长的陈伯钧

  二 少将名片事件

  此事的大致说法是:

  红军刚刚改编为八路军不久,一位旅长到延安见毛泽东,递上了“少将旅长”的名片。毛泽东先有三分不快。随后,毛泽东问了几个有关部队的问题,该旅长的回答令毛泽东不是很满意,于是毛泽东斥之:“什么少将芝麻酱!”这就是所谓的“少将旅长名片事件”。

  很多文章隐去了这件事主角的名字,但也有的直接点明就是陈伯钧。这件事传得很久,也很广,但最初出处在哪里?我至今没找到。陈的井冈山战友江华在回忆录这样写到:

  “改编后,也有个别同志自认为是“正规国军”了,而忘了根本。从我目睹的一件小事上,也反映出这一错误情绪。一天,八路军某师的一位旅长到军委参谋部来,他穿着国民革命军的将校服,趾高气扬、神气十足地要见“泽东同志”。那个样子,令人好气又好笑,一位同志“一本正经”地接待他,故意拉长声调地问他是谁?报了名字。接待的同志装作惊愕地说,红军里有位xxx旅长,没听说有国民党xxx旅长,并问他有无名片?他很潇洒地拿出名片。接待的同志拿着名片向毛主席报告。毛主席见了他,狠狠地批评了一顿。以后,毛主席还几次讲这件事,以此来教育干部,统一战线不能统到国民党那里去,不能学国民党那个派头。”

  这个描写很生动,细节也丰富,但仍令人将信将疑。而陈伯钧自己,在日记中,有另一个说法:

  “一九三七年秋,我任三五九旅旅长,带领七一八团驻防洛川。当地是统战环境,该地国民党驻军最高军阶为上校,为了双方联络时我方办事人员处于有利地位,故团供给处主任刘华春主动给旅、团首长各印名片一盒,我的名片为“少将旅长”,文年生的名片为“上校团长”。这样做是出于对工作的考虑,当时毛主席并未批评过我们。”

  历史的真相到底如何?红军时代到抗战初期,陈伯钧确实有点过于自信而不通人情世故,他因此及其它原因后来吃了不少苦头。因一张名片让毛泽东心中不快还不自知,也不是不可能的。不过他好歹也是在中央苏区就当过军长的人,真能被国军旅长一职烧晕了头?这件事发生在1937年秋,后来传遍了边区,连漫画家华君武晚年回忆录都提到,陈伯钧本人却直到1944年,贺老总来信质问,才得知。真是饱读诗书,不谙世事呀。不论如何,我不相信从未满17岁起就与国民党浴血奋战,多次身负重伤,对与国民党统战工作既不擅长也乏兴趣,因而被毛批评为“统一战线中太清高”的陈伯钧,会被统一战线“统到国民党那里去”。

 
 
 

1936年12月,红二方面军干部在陕西富平县庄里镇合影。前排左起

  三 走火伤人

  在红军历史上的第一个教导队,年轻的区队长陈伯钧修理手枪时走火,使自己的同乡吕赤队长丢了性命。这事为众多的回忆录记载,陈自己的日记中也提到过。我好奇的是,陈伯钧当初受的什么处分。

  按陈士榘的回忆,陈伯钧被判打手心一百下,打到二十下时,大家求情保下。

  而张令彬的回忆,则是“免除这位区队长的死刑,给予行政处罚”,没有提打板子的事。

  描写谭政大将的传记作品中,毛要求陈汲取教训,没有进行体罚。

  此事发生在古田会议的两年前,毛泽东有没有体罚犯下重错的陈伯钧呢?

  四 贵县让房和请客

  这件事是最无关紧要的,但上了正史大传--当代中国出版社的《陈赓传》。大意是四野大军南下,陈伯钧驻防广西贵县时,陈赓部队路过。陈上将为表心意将自己的司令部让出给陈大将,自己搬到一个不适合当司令部的旅店。而陈大将看透陈上将的心意,将陈上将从客店赶走。陈大将还在陈上将请客之前,就带领一帮参谋下人家厨房将好菜先吃光,上了饭桌让陈上将尴尬。

  从陈伯钧的日记来看,这又是一个失实的传闻。按陈伯钧日记的一贯写法,当天只要写日记,总是明确写明当天住哪里,行军从哪里到哪里,决不会司令部搬家而不在日记中记载。陈赓1949年12月27日到达贵县,12月30日离开。而陈伯钧从陈赓来之前两周开始到陈赓离开后一周为止,都“驻贵县沈家”。从陈伯钧个性来说,他为人热情,交游广泛,但并不虚礼圆滑。他责任心极重,不会为了向一个路过的友军表示客气,而让自已的司令部穷折腾。

  另外,陈赓路过时他只在12月27日曾请客并记载如下:

  “晚餐本决定在十六时开饭,但因为我们请客的人不专心、被请的人又过于客气之故,一直延至十八时左右才吃成。除陈、郭等不愿喝酒外,其他干部尚不拘形式地尽欢而散。结果还是我们的徐处长喝醉了。”

  由此可知,陈赓不只没有过于随便地扰乱陈伯钧的厨房,甚至表现得过于客气。

  陈伯钧是个严于剖析自己的人。一生中,公正的,过火的,错误的处分以至于批判都没少受。上至毛泽东,下到他任军长时司令部里的绘图员,对他的批评和意见他不知在日记中记了多少处,自我的反思更是时时可见。我想,如果他在天有灵,知道我们臧否他一生的成就,战场上的军功的大小,教条主义的有无,军调小组工作的得失,即便是有不当或不恭之处,也一定会从容面对。可是如果被告知那么多军迷只从“少将旅长名片”事件、“被钟伟用枪顶住脑袋不许撤退”传闻中得知他的大名,他的心境,可能会和在1958年的反教条主义运动中受到不公正批判一样悲凉吧!

 
 
 

  【相关阅读】开国将军钟伟留下哪“三件宝”?件件令人敬佩

钟伟

  2004年底,笔者在牡丹江市见到了钟伟将军当年的警卫员邱德彪。谈起钟伟将军,77岁的邱德彪拿出了当年将军送给他的3件宝贝——皮带、肥皂盒和公文包。说起这些物品,老人感慨万千,遂向笔者讲述了将军和这3件物品的故事。

  皮带:一处断口一个故事

  这是邱德彪在给钟伟当警卫员头一年的事。一次对日军作战中,在翻越一条大壕沟时,钟伟的皮带从腰间脱落掉在壕沟内。紧随其后的邱德彪拾起皮带一瞧,发现皮带断裂,已无使用价值,便又扔回原地,攀上沟沿,紧跟钟伟去了。

  战斗结束,部队刚回到驻地,钟伟就问邱德彪有没有见到皮带。邱德彪不在意地告诉他,看到了,但皮带不能用了,扔掉了。不想钟伟把身体转过去,背朝着邱德彪,低沉而严厉地命令道:“立即给我找回来!”见首长生气,邱德彪又认真解释说:“皮带不是卡扣开了,而是从中间断了,不能再……”没等邱德彪解释完,钟伟猛地转过身,高声命令:“你必须把它找回来!找回来!”

  一条报废的皮带值得这样大动肝火,邱德彪委屈地站在房门外哭了起来。哭声引来了司务长。司务长关切地问他是不是想家了。当听了邱的诉说后,司务长脚一跺,正色说,这是一条不同寻常的皮带,你不能扔的,说完就拉起邱德彪向大壕沟方向跑去。

  连跑出十几里路,好不容易在沟底找到了皮带,两人累得一屁股坐在土沟里。返回驻地路上,司务长看着这条一处横断、另一处断口用牛皮绳紧紧联结着的皮带,给邱德彪讲起了这条皮带的来历:红军长征过草地时,粮食没有了。部队靠吃草根、野菜艰难行军。部队快要走出草地的那几天,能食用的草根、野菜也很难找到。就在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一位大个子连长把他腰间系着的皮带从中间割下一小段,连同他一直珍藏着的一点青稞面煮了给大家吃,自己却一口不动。原来这位大个子连长在部队进入草地前,在与“围剿”的敌人作战时,腹部中弹受伤。

 
 
 

但他一直将伤情隐瞒,过草地时没吃一粒粮。那天他自知自己不行了,把断了的皮带递给钟伟,说钟伟个子小,腰细,让钟伟把皮带联结好继续使用。临终前他对钟伟说:“要把皮带保存好,让后人知道,革命胜利来之不易啊。”

  司务长讲完皮带的来历,天已黑尽。离住地不远处,见一黑影向他俩走来,邱德彪断定那准是钟伟,就紧跑几步,猛扑在他怀里,抽泣着说;“支队长,我错了,把这条皮带送给我吧。它将会永远激励我奋斗不息!”夜色中,钟伟将军的头使劲地点了一下。

  从抗日战争到解放战争,邱德彪出生入死保卫着钟伟将军,倍加小心地珍藏着这条皮带。在抗美援朝战场上,在社会主义建设的事业中,这根皮带一直跟随着邱德彪并时刻鞭策着他。

  肥皂盒:磨出窟窿还在用

  邱德彪刚到钟伟身边工作,就为他携带一个塑料制成的肥皂盒。听钟伟讲,这个肥皂盒是战利品,是一个日本军官使用过的。漫长的军旅生涯把肥皂盒磨损得很薄。到了1949年肥皂盒已出现了裂纹,盒底也出现了一个小窟窿。

  一天早上,钟伟用肥皂洗完手,准备把肥皂放回皂盒里时,小小的皂块竟从盒底窟窿漏了出去。旁边的几位干部见状都笑了起来。一位干部指着窟窿说:“钟军长,你这肥皂盒也该换一换了。”

  钟伟听了,哈哈大笑说:“正因为有窟窿,所以还要用。”说完又指着漏到地上的小块肥皂对邱德彪说:“小邱啊,把过去的肥皂渣找来与这块合成一个大块肥皂,这样不就漏不出去了嘛。”

  几位干部走后,邱德彪一边用手把几块肥皂渣合成大块肥皂,一边对钟伟说:“首长,人家说得在理,这个肥皂盒是该换个新的了。”

 
 
 

  钟伟默默思索了一下,说道,“你跟我一起战斗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你想想看,目前正是我们与敌人进行生死搏斗的时候,我们官兵应该同甘苦,共患难,上下一致,团结一心。这样我们才能克服困难,赢得胜利。即使全国解放、过上好日子了,这艰苦奋斗的革命传统也不能丢啊!”

  钟伟和邱德彪的谈话,身边其他的工作人员与周围的战士们都听得清清楚楚。全国解放后,深受教育的战士们及钟伟身边工作人员都争着要这个肥皂盒,以留作纪念,钟伟都一一谢绝他们。钟伟说:“肥皂盒一直是邱德彪为我携带的,我得先给他呀!”

  公文包:别离时的礼物

  钟伟将军有一个随身携带的公文包。这个公文包虽然不大,但用处可多着呢。于是钟伟周围的战士们给这个公文包起了不少名字。公文包里有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手册,钟伟常念给大家听,于是战士们称公文包为“纪律包”;上情下达的文件和材料都从公文包内出入,它又得名“文件包”和“材料包”;按照公文包里的作战计划行军打仗得胜利,便称之为“凯旋包”;钟伟把纸张垫在包上书写信件,它被称为“桌子包”。解放战争时期,钟伟的公文包又有了一个新名字,叫作“枕头包”。

  那是1946年4月中旬的一个傍晚,部队行军到了金山堡区域内的达子窝棚。钟伟看天已黑尽,战士们又很疲劳,便决定在此地宿营。

  为借木板、草席等宿营用具,战士们挨家敲门,边敲门边轻声解释:“老乡们不要怕,我们是东北民主联军,是共产党领导的队伍,开门吧。”但不明真相的村民们仍不敢开门。大人小孩躲在屋内不吭声。

  当战士们要继续敲门时,被钟伟制止住了。他说不要打扰老乡休息了,我们就地宿营。“就地宿营?那您铺什么?枕什么?”钟伟身边的警卫员、通信员等人齐声问道。只见钟伟举起公文包,表情严肃地说:“任何时候都要遵守纪律。”几个人明白首长指的是公文包里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手册,便都不再出声了。于是钟伟铺大衣,枕公文包,与战士们一样在凉风旷野里睡下了。

  第二天,天刚微明,村里家家户户的门大敞四开。村民们满面笑容地来到指战员身边。原来昨夜村民们一宿没睡,见到这样好的军队,很是敬佩,特请指战员进屋,休息、吃饭。

  当一位老大爷知道了枕在公文包上的军人就是赫赫有名的传奇将军钟伟时,惊讶地说:“你这么大的官儿,就枕这个?!”钟伟爽快笑答:“它是我的‘枕头包’哇!”

 
 
 

  1949年邱德彪调到49军炮兵营任副指导员。与钟伟挥泪相别时,钟伟特将公文包送给邱德彪,并指着公文包语重心长地叮嘱道:“小邱,千万不要忘了我军的好传统哟!”邱德彪语气坚定地回答说:“请首长放心,我一定要把革命的优良传统代代相传!”

  钟伟将军小传

  湖南平江人,1915年生,1930年参加红军,曾任东野2纵5师师长、12纵队司令员、四野第49军军长,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后任北京军区参谋长,1984年6月24日在北京逝世。(来源:中国国防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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